- 车辆固定确认
- 测试区人员撤离
- 烟耙 / 转鼓自检
- 天平传感器校零
· 车头朝左,从车辆正侧面平视拍摄,整车完整入画;
· 背景越纯越好(白墙、纯色幕布、空旷地面),与车身颜色差异大;
· 光线均匀,避免强反光和浓重阴影。
· 从高处(天桥/无人机)正上方俯拍,车头朝左;
· 没有也没关系,系统会继续使用上次俯视轮廓。
· 从车头正前方平视拍摄,用于更准确的风阻面积计算。
· 上传后拖动"抠图容差"滑块,直到背景干净消失;
· 勾选"橡皮擦模式"可手动涂抹修边(按住 Shift 涂抹可还原);
· 车窗被填成灰色是正常现象——风洞只关心整车轮廓。
汽车的 Cd 以迎风面积为参照(轿车约 2.2 m²);战斗机的 Cd 以机翼面积为参照(歼-20 约 78 m²)。歼-20 的迎风面积只有约 10 m²——两把尺子相差约 8 倍,所以汽车的 0.3 和飞机的 0.03 不是同一个数,不能直接比较。
总阻力 = 寄生阻力(空气摩擦 + 形状压差)+ 诱导阻力(机翼产生升力必须付出的代价)。汽车不产生升力,只有第一块;飞机两块都有。
① 湿面积(表面沾湿总面积)≈ 440 m²:机身 ≈290 + 主翼 ≈110 + 鸭翼 ≈10 + 双垂尾 ≈25 + 腹鳍 ≈5;
② 巡航摩擦系数 ≈ 0.0028(雷诺数约 1.3×10⁸,湍流摩阻 × 形状因子)→ 寄生阻力面积 ≈ 440 × 0.0028 ≈ 1.2 m²,再加快卸壁、缝隙等干涉项 10~15% ≈ 1.35 m²;
③ 零升阻力 Cd0 = 1.35 ÷ 78 ≈ 0.017 ≈ 0.02(隐身细长机身 + 翼身融合 + 内置弹舱的功劳);
④ 巡航升力系数 CL ≈ 0.27(约 25 吨)→ 诱导 + 鸭翼配平 ≈ +0.012;
⑤ 合计 Cd ≈ 0.02 + 0.01 ≈ 0.03 —— 这就是本系统采用的参考值。
迎风面积口径:Cd0 ≈ 0.16、巡航 Cd ≈ 0.23 —— 仍属流线型范畴(别忘了它还能超音速巡航),但确实不是 0.3;0.3 按翼面积口径相当于满襟翼着陆构型,按迎风面积口径相当于方箱 SUV——都与干净构型的五代机矛盾。
那为什么歼-20 的 0.03 和民航客机(巡航也约 0.03)差不多,甚至略高?因为系数以机翼面积为参照:客机机翼相对机身很大(展弦比 9~10),机身摩擦被大机翼"稀释";歼-20 三角翼展弦比仅约 2.4,长机身的摩擦摊在更小的机翼面积上。两者同量级是记账方式使然;五代机的低阻优势在超音速段与超巡升阻比,不是亚音速系数碾压。
洞内是1:7 缩比的 3 m mini 模型(真实机长 21 m,与其他 mini 车同台)、低风速演示(真实巡航约 1000 km/h)。注意模型的安装方式:由尾部"尾撑"支在试验段中央、悬空不落地——真实风洞里的飞机模型就是这样安装的(只有汽车才放在地面转鼓上),所以烟线会从模型上下方一起绕过。
本洞对歼-20 不测风阻系数(官方从未公开;公开资料参考值约 0.03 机翼面积参照,仅作背景),改为实测气流运动轨迹:机尾下游的尾流宽度、气流贴体率(烟线绕过模型后仍保持速度的比例)与机头段最大气流偏转角——这正是真实飞机风洞试验"看流态"的核心内容。结果以报告单"流态轨迹测量"为准。